“听话,寒枭。”
再一次被拒绝,当看到切里森像个胜利者一样,当着他们面抱起苏七浅往客厅里走去时,他们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杀夫之仇和夺妻之恨。
在切里森将苏七浅放下的那一刻,一道凌厉的攻势将切里森高高抛起又重重坠下。
黑屿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然如厉鬼般掐住了切里森的脖子,墨眸里已然全是冰碴般的骇人冷意。
苏七浅从沙发上跳起来,愤怒地质问他:
“黑屿,你又发什么疯?”
黑屿并不理会苏七浅的阻拦,只是不断地收紧指节,一点一点地挤压和剥夺切里森喉管内的仅剩的氧气。
只要他死了。
自己在宝贝心中的地位就永远没有任何威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