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蝎尾缠绕上了她的腰,似乎又觉得无聊,转而盯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这脆弱的地方,那轻盈搏动着的血管,每一次的轻刮和撩拨,都令苏七浅微妙的恐惧着。
这是一种被视作猎物的,被尽情窥视和侵占的感觉。
卢修斯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吻着她的眼角,哄着她:
“阿浅,不会痛的。”
很快就好了。
他已然试探得没有了耐心,锋利的毒刺划破了她敏感的皮肤,卢修斯兴奋地缩着瞳孔,随着求偶素的注入和融合,属于他的气息,将随着心搏和跃动的血管,流淌至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
他对她完成了标记。
苏七浅浑身颤抖着,她只觉得自己就像被泡在岩浆里,而唯有靠近他,才是解药。
耳畔萦绕着卢修斯隐忍又克制的喘息。
明明很压抑,却又很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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