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没能觉醒的黑户普通人,鉴于联邦政府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黑心工厂和趋利的资本家便盯上了这部分弱势群体。

        这些资本家打着为他们提供就业岗位的借口,实则是为了将他们奴役为自己手下的廉价牛马以极尽压榨,用远低于联邦政府所设立的最低工资标准就可以招来众多年轻力壮的劳动力,将他们的剩余价值剥削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在这些不受法律保护的工厂或企业里,这些工人甚至每天需要超负荷工作12小时以上,才能赚得一份勉强够维持自己生活的薪资。

        即便如此,这些资本家还会不停地洗脑和pUa工人,“我给你们提供工作岗位都是冒着违法的风险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涨薪和偷懒?!”

        实际上,违法带来的成本远低于这些工人给他所带来的利益。

        为了安抚廉价牛马,获取长期稳定的劳动力,偶尔资本家们也会“大发善心”,在效益好的时候给他们发发奖励,有肉吃给他们喝喝汤,甚至为他们的孩子建立的托管所和工厂学校。

        而一切的动机,都是为了让工人,以及工人的下一代,下下一代,都源源不断地为他们工作。

        宇文轩的父母也是黑户。

        住的是最危险和最廉价的铁皮房,干的是逼迫人体极限的累活,他们本来不止宇文轩一个孩子。

        只不过前面生的两个都因为生病夭折了。

        只有宇文轩存活了下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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