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要低三下四才能卑微地乞求到她的一个眼神。

        甚至只敢在她睡着后偷偷的亲她。

        宇文轩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不想承认他是后来者的事实。

        尤其对方还是跟自己有梁子的死对头。

        宇文轩这三天来,每一天除了干正事就是在想她,甚至有时候会望着墙壁上的挂钟不自觉地出神。

        终于等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很早就迫不及待地、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结果一来就看见她和那个恶心的绿毛龟如此亲近的模样。

        恍如晴天霹雳。

        卢修斯一手提着苏七浅的小狗包包,一手牵着她的小手,还时不时替她轻柔地拨下落在头发上的枯叶。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渐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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