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黔双眸微微眯起,随意道:
“再者说,焉知你如今这般言辞不是受了他的影响?”
沅君忽的不说话了,思绪混乱,内心暗暗体察自身,却察觉不出半分异样,于是心中更惧,数次想张口都张不开。
“你不必多想,他并未使什么手段。”
敖黔轻声安抚她,又道:
“此间事从来都是以真心换真心,如此才能算的上了无痕迹。”
“若是算计来算计去,终究还是会落了下乘。”
“晚辈明白。”
沅君收敛神色,恭恭敬敬的回道。
敖黔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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