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涤被夸了这么长时间,唯独这一句他不敢受,忙避过了回道:
“前辈折煞我了,这孩子是我那师兄亲传,这里头可没我什么事。”
“诶,一家道统不说两家之言,一样...都一样。”
元渚细瘦的脑袋摇晃,花白的胡子也跟着飞舞,同时对着敖黔恭敬道:
“王上,你秘藏的这几样宝贝恐怕是保不住,要被人挑走喽~”
龙王张开血口爽朗笑着,颗颗尖牙如同利刃,仰头倒了一樽酒入喉,显得丝毫不以为意。
“自打我这水府分封,历经数代,牧海逾万年之久,宝器繁多,资粮成山,不论哪家的弟子,有本事尽管来挣取,本王绝不吝啬!”
言罢其背靠御座,袒胸露怀,神态自然,俯视大殿,似乎周遭映照出的宝光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
吞嚼了七八枚果子,饮了二三两灵酒,灵机在腹中氤氲姜阳可算觉着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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