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邰沛儿的一再要求下,老真人最终还是同意了,他同样明白一个道理,运竭难紫府,命浅不神通,开在暖阳下的花朵终究还是要面对风雨。
玄曦真人闻言也深有感触,叹道:
“宗门也好,族修也罢,十个里头九个平庸,可偏偏总是天赋高的冲的前死的快,反倒最终活下来的尽是些纨绔的惫懒货色,你我这些做长辈的也难以事事护持,做到尽善尽美。”
“谁说不是呢...”
邰弗唯应了一声,说出此行的目的来:
“家中就出了这么一个好晚辈,这福地生恶,恶地非福,便求着让沛儿跟着上宗门徒,抱着团也安全些。”
这话说得客气,是要定下同盟了。
“老真人谬赞了。”
玄曦真人笑了笑,紧接着答应道:
“些许小事,何谈请求,这样一来也好,小辈们互相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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