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你怎么那么可爱?"景春熙上前就想抱住他,谁知这句话却把他惹恼了,头一扭手一抄,"我是男子汉,要威武,像大哥哥和三哥哥,才不要可爱。"他鼓着腮帮子,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七郎怎么那么好玩?表姐带的礼少了,改日你帮姐姐敲太子哥哥竹杠。"景春熙摸了一把他的头顶,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流淌。
然后忽然低头,吧唧亲了一下他胖乎乎的脸颊,那脸颊像刚出笼的馒头般柔软。然后迅速往里跑,绣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表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死定了!改日我告诉太子哥哥去。”他身子灵活一点,小胖腿一迈,迅速追了上去,腰间的玉佩随着跑动叮当作响。
后面又是哄堂大笑,笑声在郡守府门前回荡,惊得过往的百姓都望上张望。
天光微熹时,肇庆郡的青石板街还沁着晨露的湿意,迎亲的唢呐声已穿过薄雾悠悠传来。三郎身着绛红喜服骑在枣红骏马上,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笑意。
他身后八人合抬的喜轿比寻常规格宽大许多,红绸轿身上金线绣的并蒂莲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却不见半分奢靡装饰。
队伍刚从客栈转出,街面便如同煮开的锅灶般热闹起来。挎着菜篮子准备摘菜的妇人踮脚张望,茶楼二层支摘窗接连推开,卫嬷嬷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探身洒下裹着红纸的花生桂圆。
几个总角小儿举着抢到的糖瓜从人缝里钻出来,脆生生喊道:“给景大人家道喜!”
“这可使不得,宁这一塞,我回去可是要受到责罚的!”抬轿的护卫笑着侧身避开百姓递来的小小红封,轿子里一身喜服的凌筱却接到几个街坊递来的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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