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在北境的力量虽大,但那些秘密建立在地下的据点被发现了,即便对于教会而言,也算是难以承受的损失了。”
“但即便如此,按照你的功绩和贡献,这依旧是能够原谅的事情。”
“不过……”
“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贸然发动针对一位大公的刺杀,间接导致一位受赐司教的死亡,一位受赐司教重伤,一位轻伤,但也需要时日修养。”
“你却安然无恙。”
“而且,在这种关头,你的暴露直接引来了进一步的追杀。”
柔和的女声传入被控制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克莱夫耳中,让他那已经动弹不得的身体都被动地颤动起来。
他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在那宛如天堑的实力差距前,他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面前那位光头的女祭司一句一句地念诵自己的罪行。
“劳斯妮虽然战力尚存,但她本身除了出色的生存能力之外,并不具备太强的战斗力。”
“巴罗战力强大,但上次受的重伤几天的时间可没法愈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