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病重本就敏感,偏偏还是在他雷区上蹦迪。
“你可知污蔑皇族血脉,可是杀头大罪!”
“陛下,德妃和安王本就是有婚约的,他们曾经相爱,如若不是还藕断丝连,安王为什么要这么帮四皇子呢!若不是为了自己的亲儿子,他为什么要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不怕陛下误会他结党营私意图谋反吗?”
大臣的话掷地有声,句句在理,所有人脑海中都不由盘算着,这样似乎的确更加合理。
就连四皇子党这边的官员也都恍惚起来,难怪安王这么卖命。
毕竟按照四皇子的年纪来说,安王即使辅佐他上位,将来也当不了摄政王,这完全是赔本买卖。
最多只能联想到安王和德妃母族都是同一族,但现在想想,皇亲国戚之间谁还不沾亲带故呢。总之很牵强。
但一说到四皇子就是安王的儿子,那一切都合理了。
皇帝越发愤怒,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来人,叫德妃过来。”
“陛下,你不能信这等奸贼啊,你看他说到现在不过就是恶意揣测,哪有一点证据!”安王急了,叫德妃过来,就是说明皇帝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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