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瞻看过去,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和方为敏截然不同的人。
方为敏说话一板一眼,走路四平八稳,但刚说话的这个却是个放浪形骸的人,说的再不好听些,就是吊儿郎当的。这人披着一件单薄的麻衣,麻衣上还偏偏绣着金线,金线绣成了一朵凤菊,领口大开,露出了胸膛,此时斜眉吊眼看过来。
程心瞻一个恍惚,妙缘道兄……
“心瞻,心瞻!”
曾济年拍了拍程心瞻的肩膀。
“啊,在呢!”
程心瞻恍然惊醒。
曾济年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西昆仑那场初次交战,他就在场,王妙缘那个人,他也很有印象,大概能猜到程心瞻心里在想什么。
“心瞻,我来替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叔祖,应山主的关门弟子,郑妙机,俗名郑维城。”
说俗名程心瞻就知道了,另一个道子,石林山的山主姓郑,没想到他的儿子会去投剑山。
“叔祖,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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