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瞻来到天狼殿门口,门口自然有值守在,他一看见值守的人,顿时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济源道兄!”
贺济源没想能在此处见到程心瞻,脸上也是一喜,上前来迎,同时似是想起了什么,脚步放慢,面上又浮现出苦笑,
“我应当叫你一声羽师了才是,现在无论辈分、境界、声望,我都远不如你,你再叫我道兄,却是不合适了。”
程心瞻一眼就看出贺济源身上五行齐备,胸腹处血气充盈,这是齐五府辟绛宫的表现,这位走得比较慢的道兄也终于入二境了,他正要恭喜,却陡然听贺济源说这样的话,不禁脸色一变,
“道兄这是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形同陌路吗?”
贺济源连连摆手,慌道,“不,不是,此话何解?”
程心瞻正色道,“要是我两不曾熟识,未曾见过,你叫羽师还是道长随你的便,但我两是同寝的情谊!心瞻修行入门是道兄你指导的,心瞻在宗门吃的第一口白面是道兄垫的钱,心瞻在宗门得到的第一件法器是道兄赠的鹤灯,现在见面我依旧称道兄,道兄却要叫我羽师了,怎么,我等情谊还会随着修为境界的变化而变化吗?”
贺济源被说的哑口无言,一脸愧色,背过身去,低下头来,“那,那是我的不是了。”
随后,他整理表情,似乎是在擦拭眼泪,随后又转身过来抬起头,满脸笑容看向程心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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