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各海大王会带着手底下的头领喽喽去雷暴海朝见大圣,在那里,两位大圣还要开一个饮雷大会,等我们将雷采出来,献上去,由大圣将采来的龙雷罡露分下去,供众位大王、头领品尝。”

        程心瞻眉头一挑,“我等辛苦采来的雷,还要上交他们品尝?”

        黄云鹰闻言很是诧异,“那是自然,这是两位大圣圈起来的雷罡,我等只是进去采摘,大头自然是要上贡的。”

        他心中感叹这年轻人还是初来海上,殊不知这海上一切事物都是有主的,都是两位大圣的私产,只要大圣想要,随时都可拿去。

        而且之所以让三境以下的去费力的忘命的采雷,是因为这本身也是一场戏,一场给众大圣大王看的戏,等戏台上的人打得头破血流,再乖乖把争来的罡露献上来,这才好玩。

        程心瞻有些不悦,“那要采多少上贡,我等又能留下多少?”

        黄云鹰感叹说,“进雷暴海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发一个小铅瓶和一个大铅罐,每次采来的罡露放到小铅瓶里,小铅瓶满了,就倒进大铅罐里,这时候,小铅瓶内壁上挂着的残留罡露,就是我们的,大铅罐是要上贡的。”

        程心瞻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黄云鹰,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黄云鹰看着程心瞻的神色,笑容里也带上了一些苦意,

        “贤弟,这就是海外,我视那些蚌女鲛男为玩物,可那些大圣大王视我等又何尝不是玩物呢,你呀,莫要事事大惊小怪,这样的事,往后还多着呢!”

        程心瞻闻言,久久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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