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栋说道:“我最近弄了一批扇贝,差不多有几千斤,要加工成干贝,需要不少人手,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一家一个工作名额,怎么样?”
一家一个?
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倒不是他们不乐意。
而是一般来说。
加工扇贝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没做过,也不知道有多少工钱。
王叔深吸一口气,舍弃老脸问道:“国栋啊!你能给我们工作,我们很感激,不过叔这人脸皮厚,就代乡亲们问一句,这个工钱……怎么算?”
说到这里。
王叔的老脸都红了。
毕竟都是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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