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总算松了口气,都笑了起来。
过了半晌,又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
赵叔用那双皲裂的手抹了抹眼角:“好啊,好,咱没辜负这一片苹果,也没辜负咱自己。”
一旁人笑他:“瞧你,半截身子都如土了,还哭!”
赵叔委屈地给自己解释:“我这是高兴!”
“行!高兴!咱也高兴!”
周文斌放眼望去,大家眼眶都红红的。
他也鼻子一酸。
值得,值得!
在高原上耕耘的三年,他不是没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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