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岭南来长安之前,从未想过——
原来王府也会有这种人,做这种事。”
声音不大不小,语气也不狠厉。
可这句就是像一把软刀子一样扎进慕容循一家的脸皮里,疼得他们脸上似要滴血。
贺妍和慕容婉母女素来骄傲,哪里受得了一个乡野出身的女子挖苦?
慕容婉眼里蓄了一层泪花,强忍着没掉下来。
慕容循则觉得郝仁的妻女得理不饶人,过于凌厉逼人了。
慕容循回头看向郝仁,指望这一家之主出来管管。
然后,郝仁站出来了。
一站出来就仰天长叹:
“错了!都错了!郝某今日就不该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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