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双目泛着凶光,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纠结要不要真的一剑斩下。
红拂看李岸暂时没了危险,缓步上前握住李靖持剑的手,慢慢将剑挪离了李岸的脖颈,嘴上说:“好了靖哥,小岸刚回来,怎么就这样吓唬他。”心中却是有些忐忑,李靖今日表现的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不仅剑招正对着李岸的裆部而去,现在一脸的杀意也完全掩盖不住,红拂李岸都有些惴惴。
李靖盯着李岸看了一会,突然浑身肌肉一松,大笑三声,说道:“不错,在陇右没有荒废时光,武功颇有长进,力气也长了不少,也终于不少那副不中看的小白脸模样了。平安回来了就好,这几日多陪陪你义母和妹妹,闲下来多来找我练剑,我还得好好考校一下你在陇右的长进。”说完便收剑向屋外走去了,没有给李岸答话的时间。
李靖走远了,屋内的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红拂与李樱拉着李岸反复检查,四只玉手在身上四处拂过,李岸很快就来了感觉,李小岸迅速苏醒,昂首挺立起来。
红拂发现了李岸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手指不时隔着甲胄按向李岸的肉棒,弄得李岸被晒黑的脸上也出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红色。
二人最后确认李岸身上并没有受伤,便放李岸回去休息了。
李靖在家,李岸也并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三日后的中午,李靖参加朝会归来,告诉众人云烨在朝堂上说见过失踪多年的虬髯客,李岸当然知道云烨是在胡说八道,却也不好揭穿,在李靖和红拂的强令下,只好去找云烨问个清楚。
云烨自然又是一番云遮雾绕的解释,归根结底就是一个不知道。
李岸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也不多纠缠,便回家向红拂和李靖汇报,二人哀叹一番,也只得接受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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