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听涛馆,程处默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呼噜震天,旁边几个小霸王龙用茅草捅他鼻孔也弄不醒他。

        幸亏今日的先生只顾着请教云烨的三字经,不然只怕免不了一番处罚。

        不一会,云烨满面笑容的带着李承干回来了,李承干绷着脸轰走了弟妹,在程处默耳边轻轻说了句:“吃饭了。”这家伙立刻站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往外走。

        四人来到了东宫,李承干缠着云烨要他做叫花鸡。李岸虽然吃过了饭,却也不介意再尝尝叫花鸡的美味。

        东宫,上次来就没仔细看看,这次一注意就发现李二在虐待少年,房屋一水的高大,门柱一水的粗壮,就是屋顶长草,门柱色彩斑斓,仔细一看不是漆的,是漆皮掉了露出里面的旧漆,也不知多少年没整修过了。

        屋子里倒是整洁,就是没什么人气,旁边站几个半死不活的太监,阴阳怪气的给四人见礼。

        没见到那个叫称心的美貌如花的娈童,也没看到年纪在三十岁以下的宫女。

        李岸三人对视一眼,再瞅瞅李承干。

        李承干苦涩地一笑:“母后说课业精于勤荒于嬉,李纲师傅说,少年人戒之在色,父皇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要我时时保持一颗警惕的心,不要在身外事上多用心思,小弟现在做的很好,经常得到父皇母后师傅的赞扬,他们要我再接再厉做一个优秀的大唐太子。”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是李承干身上最佳的注释,以至于后世帝王无不以他为蓝本来告诫自己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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