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烨突然开口:“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李承干接着背:“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背诵完了,李承干问云烨:“烨子,你也认为孟子的这些话是对的?”

        不理会他眼里的绝望:“当然是对的,非常适合对别人说,比如,我现在就可以对你说。”

        他眼睛一亮,云烨和李岸知道他听明白了话的含义,便不再多纠结这个问题。

        东宫的内侍,属官快疯了,大唐太子殿下,大唐侯爷,大唐两位小公爷,四人脱掉外袍,只穿着紧身的衣裤跑厨房里捉了七八只鸡,两位小公爷一个在杀鸡,一个在拔毛,侯爷在和泥,太子殿下在弄火堆,满脸烟灰都快认不出来了。

        云侯爷在鸡身上包上荷叶,裹上泥巴,然后埋到火堆里,要火化这几只可怜的鸡?

        冬日的寒流被篝火驱散,阴霾的天空也难得的露出一丝晴空,东宫花园里三个贵族少年坐在石头上就着一个罐子在喝酒,不时互相殴打抢夺一番。

        累了就靠在老树根上喘口气。

        “这是我这辈子最美的一天,回头就算被母后责罚也值了。”不胜酒力的李承干脸上红仆仆的嘟囔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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