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从场面上讲,菲克斯都占据了主动,主导权,或者说是当前情形下的主宰者。

        但他却没有任何掌控全局的安全感,反倒感觉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控制。

        极端点讲,看着莉织完全不设防的雪颈,菲克斯可以很轻松的把她脖子给扭了做成一具美丽的标本。

        长远点来说,虽然现在幼了点,但是提枪上马直接给办了做成传家宝的精灵,也是毫无难度的。

        但……不对。

        她依旧不加掩饰的维持着自己的那份骄傲,以及那份骄傲背后的轻蔑,以及那种仿佛把菲克斯视作工具一样的目光。

        这让他感到愤怒,仿佛被戳到痛点一样,菲克斯久违感受到了强烈的情感冲动,想要蹂躏她想要摧毁她想要折磨她最后再征服她的欲望油然而生。

        可越是这样,菲克斯就越下不去手,他仔细的回顾从莉织进门,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最后露出颈部与锁骨躺在自己面前的全部过程。

        如果抛开莉织一些诡异的话语,从头到尾,合情合理。

        “喂,我说……你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性癖吧,金妮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摸上床,我现在毫无防备的躺在你面前你居然一动不动,坐怀不乱柳下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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