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头到床尾,被莉织跨坐在腰上的金妮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被趴在自己身上的莉织掰开双手,让自己昔日的兄弟,今日的姐妹仔细的端详自己堕落的经历。

        “其实……是工作需要,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玩意……只是工作结束后太累,忘记摘了……”

        “我懂,我懂。”

        实际上,菲克斯并没有在铭牌上做太多的文章。

        在铭牌的内容与规格上,金妮与其他员工其实是完全一致的。

        在工作期间与日常的相处上,他不仅没有借此反复的提醒金妮,强化其对从属关系的认知,反倒是在有意的淡化。

        再加上周围的人都很自然的带着铭牌闲聊,每天下工时总是要摘掉项圈和铭牌的金妮反倒成了一个异类。

        当然,这绝对不是金妮愿意戴铭牌的缘故,真正的原因是铭牌确实如菲克斯所言,发挥了其应有的效果。

        在戴上了那个写着‘菲克斯的金妮’‘身材数据保密’‘服务范畴仅限于酒馆服务’‘禁止触碰禁止投喂酒水食物,小费除外’的铭牌后,金妮发现哪怕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反抗这些醉酒的男人,一个晚上的工作下来也没有一两只手敢捏她的屁股,就算偶有被触碰也不过是与自己的那些同事间不小心的碰撞。

        唯一算的上过分点的,也就是趁着拿放酒杯的机会借着酒杯轻轻顶顶她柔软的乳肉,然后再洒上一点酒液欣赏下她白皙的肌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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