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阙耶格提着她的巨剑,径直进了里间。
本风还没穿好衣服。明月姑娘不知什么时候给本风解了腰带,男人的那套复杂物事,刚刚来得及收拾到里面。
明月姑娘象是什么也没听到,有点儿慵懒地卧在床-上,秀目只张了张,又微微合上了。
真妖孽!一场风花雪月眼看着就要变成一场血杀了,还是懒抬蛾眉。
“你告诉我,魔王在哪儿?”雪阙耶格那柄长剑直指着床-上的明月姑娘。
本风说道:“闷摩罗王这个蠢货是死,是活,与我们毫毛不相干,我跟我夫人在床-上好端端地睡觉,你这女人好生无礼,就这么硬闯进来,是何道理!”
明月姑娘与本风心念想通,咯咯地笑了几声,玉-腿轻撩,勾住了本风还未系好的腰带,轻轻一拉,软麻麻地说了一句极尽温存的春语:“相公,人家还没尽兴呢。”
雪阙耶格本就一腔怒火,哪还经得起明月姑娘王顾左右而言他的轻蔑。
这一对不知什么来历的狗男女,狗眼看人低。
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四尺的巨剑豁然举起,毫不花巧的直劈。
本风来不及提剑,一声“喏”字,印轮放出,击在了狠女人的四尺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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