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母亲的秀发,强迫着母亲为我服务。短暂缺氧的母亲本能的用玉手推嚷着我。
我把母亲的香唇当成小穴,疯狂的抽插。顾不得邻居的怀疑。我大声的叫到“真是太爽了要来了……来了!”
随着我话音落下,我把肉棒顶到最里。是深喉。我粗暴的动作让我的肉棒有了最后伸展的空间。一股冷气窜上脑间,马眼处一股股液体射出。
大量的精液涌入母亲的咽喉,被肉棒卡住的咽喉无法吞咽,精液倒灌回了口腔,从香唇旁滴落到地下。
松开母亲的头发,缺氧多时的她从沙发滑落到地下,像是被玩坏一样,连口中的精液都无法处理,宛如一条失水的鱼,大口呼吸着氧气。
但我没有给母亲恢复的时间,我像是抱着小孩撒尿一般,把母亲修长的双腿m岔开,发情的小穴中流出潺潺淫水。
还未恢复的母亲仰着头靠在我的肩头。
这柔弱的样子让我性欲大发,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又重新振作起来。
一只手放在嫩滑的大腿上,使它们继续保持的m型,而另一只手则是攀上了那对白花花的双峰。
发情似的母亲的肌肤温度高的可怕,但对我来说,这温度就像是我想母亲掌握控制权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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