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们到底…做了多久……地上都湿了一大片了……)看到桌子底下那一大片和失禁没两样的水渍,稚惠子瞪大了双眼。
同样是女人,稚惠子当然很清楚那代表着什么。
“嗯……啊……亲爱的…大肉棒弟弟……人家…又…出来了……啊…再泄下去……会…不能工作的……求求你…饶了阿姨的小穴吧……嗯……”
“阿姨…想被射精了吗?”听到优里这么说,真树一边继续着活塞运动,一边再她耳边说道。
“嗯……阿姨…想要……真树弟弟的…精液…射满……阿姨…淫乱的子宫……嗯…人家想…想被射……射到怀孕……”听着优里毫无矜持的娇喘呻吟,真树好整以暇地继续他的抽插动作,双手还伸向她压在桌面上的丰满乳房,尽情搓揉着。
这时候稚惠子也正在搓揉着自己尺寸不亚于优里的丰满胸部,她甚至有种错觉,以为是真树在揉着它们。
(啊啊…小真…你的手……让妈妈的胸部…好舒服,我最爱的…乖儿子……啊啊,妈妈的乳房……喜欢吗?你小时候…可是……一直都在吸的哦…)幸好稚惠子还留着一点理智,没有真正地放声淫叫出来,否则底下的两人肯定会发现她的存在。
光是幻想就已经快要泄出来的稚惠子旁观着两人的性爱,终于将手伸向了自己酸疼的股间,然后几乎是在隔着几层布料碰到阴蒂的瞬间就高潮了。
而在客厅当中,真树和优里的激情也到了最终阶段,已经连续泄了至少十次的优里面对真树越来越激烈的抽插,以及再度膨胀的肉棒,毫不吝惜地将自己宝贵的阴精喷洒在真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真树也爆发了。
比一般男人更多而且喷射力道更强的白浊黏液如同子弹一般朝着优里的穴心深处打了进去,每一次的喷发造成的刺激都让优里的娇躯大力抽搐一下,当真树在一分多钟后射出最后一点存量时,优里也已经被他硬生生地射上了又一次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