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眼扫视了下正在认真开车的母亲,听到母亲提起曾经的事儿,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插嘴,也没有接腔,就像啥都没听见似的,安静专注的开着车。
父母的事儿,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
他们当时是相亲认识的,听说母亲当时对父亲这个大小伙儿稍有微词,倒不是瞧不上眼,只是觉得不是太满意。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父亲的学历太低,与大学本科毕业,而且还是师范专业的她相比,在当时那个时代,确实算是鸿沟般的差距。
当时正值年轻,二十来岁,又刚从大学毕业,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母亲当然有些自傲,眼光自然是朝着上看。
而父亲高中毕业后,知道大学无望,就被爷爷托关系送去当兵,复原回来后又凭借着爷爷的人脉和各处的打点,分配进了县教育局后勤部,也算是有了个正规编制。
这在当时说来也是在政府部门工作,是个不错的差事,待遇也许不是特别高,但也差不到哪去,说出去面上也有光。
再加上那个时候社会变动剧烈,全国各地都在闹下岗潮,曾经的国有企业各大工厂,还有那些被称为铁饭碗的职业工人,如浪花般,一茬接着一茬的倒闭失业,曾经令无数人骄傲自豪的辉煌大厦,顷刻间倒塌。
反观像父亲这样在政府部门工作有正式编制的这类人,都排除在这场下岗潮之外,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自然,他们本身也变成了人们眼中吃香的对象。
我的姥姥姥爷当时就特别中意我父亲,再加上父亲从小受家里宠着,没怎么吃过苦,长了一张好面皮,白白净净,浓眉大眼的,在稍加拾掇打扮,显得又精神又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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