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从小受到母亲的教导与熏陶,我的个人卫生观与母亲趋向一致,曾经有段时间,甚至带着一些轻微的洁癖。
我将背包挂到门后,看了看里面的三样东西——烟,书和耳钉。
只取出那装着耳钉的包装盒,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将其放了进去。
韩佳瑶给母亲买的那双运动鞋被我放在了书桌下面。
窗户半开着,徐徐的微风透过纱窗吹进屋内,不时地带起拉了一半的窗帘翩翩起舞,似鸽子张开柔顺的双翅用洁白的羽毛拂过般,柔和又舒缓。
“小昊,小昊,过来一下,你看这咋弄了。”屋外又传来奶奶高亮的大嗓门。
“啥啊?弄啥了?”我拉着棉拖走到客厅。
只见奶奶带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老年机拨弄着。
“咋了,又不会弄了?”我问道。
“你看看这咋弄了,不知道按着哪个了,咋打不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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