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无事,联系了几个在平成的朋友,询问了他们妇女节放假不放假的事宜。得到的回复大多是笑骂放屁,但下午还是有空出来耍耍。
“蓝星”台球厅,这些年不知道已经经过第几次翻修,早已完全没有了早些年的影子。或许老板都已经换了好几位。
周遭的许多商铺都变了,只有这个蓝星台球厅如砸在木头里的钉子般,屹立在这里。
下午和约好的几个朋友,在这里捣了一下午的台球,同时叙了叙这几年各自的生活发展。
这几个都是我以前的同学,曾经平成市八中的学子。
那时候母亲在高中部当老师,我们在初中部上学,母亲接送过我不少次,所以班上的同学大都知道我有一个教高中的妈妈。
母亲由于我的原因也在我们班混了个脸熟,其中多数是向班主任了解我的学习情况。
“昨天在复兴街看见杜老师了,穿着个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个纸袋子,好像在等啥人。看着没变,还跟以前一样年轻,我没敢上去打招呼,怕认错人。杜老师现在还在八中教书?”
其中一个问道。
“我妈?早不教了,现在开服装店做点生意儿。”我抽了一口那小子让的烟,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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