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就回话说我是不是已经在酒吧里,我说是,我问你在哪了,他说没在大厅,在包厢里了,马上就出来。
大概两三分钟,穿着红色阿迪棉服的谢应鹏从舞池后面走了出来,那头标志性的黄毛,使我很快就看到了他。他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咋样,第一次来?是不是没摸对地方,哈哈。”他手里端着个酒杯,爽朗的笑道。
“还行吧,确实差点走错,我还想着咋酒吧变酒店了。”我实话实说。
“走吧,人都在包厢里了,一会儿介绍你认识认识,有几个还是咱学校的同学,说不定啊,你还认识了。”
听到还有其他人,我本身还是挺抗拒的,倒不是因为害怕社恐,只是单纯的不想跟不认识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是下午一起打球的那几个?”我问道。
“也不全是,有两个是。”说着我跟着他来到了包间里。
包间的隔音效果不错,进去之后完全不用担心受外面的噪音影响。包间里面除了我跟谢应鹏外,一共是五个人,两男三女。
两个男的自然就是下午一起打球的其中两个。
三个女的中,两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很年轻,剩下那个就显得比较成熟,三四十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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