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就不耐烦了?这还没娶媳妇了,就嫌弃妈这老婆子了。”
她的语气照常,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有啥变化。
“没啊,就是想吃个饭,安静点。”
“切,那你安静吧。妈打扫卫生了。”我觉着我这可能是一种起床气的延续。
吃完饭,我老老实实地刷了碗,自觉地跑带客厅,拿起工具打扫起来。
母亲单手掐着腰,呼呼的喘着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细密的汗珠挂在额头上,泛着密密的光,耳鬓间几丝黑发凌乱的沾黏在脸庞,两潭清泉中透着柔和的光。
我拿着工具学着样子,划拉着。
她站在一旁指挥教导着,如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站在三军阵前,统领全军般,英姿飒飒。
有了我的配合,捯饬了一个上午,把几个房间都拾掇了一遍。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房间母亲说前段时间打扫过了,所以就直接略过。
到了中午,奶奶回来的时候,房子里已经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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