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后,接下来的话似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问不出来了。
“咋了?”母亲也轻声问道。
我咽了口唾沫,胃里一抽,随着痉挛,我不由自主的闷了个嗝。
哈出一口气,我努力平静的问道:“妈,那天,就是你跟那阿姨唱歌那天晚上,就,就你俩吗?”
虽然我想装的若无其事一点,但还是说的磕磕巴巴的。
扑哧一声,我又听见母亲轻笑的声音。
“咋?我还以为你想说啥了,就这啊?”
隔着电话我的脸上都露出窘迫的神情,微张着嘴不知道说啥。
“切,知道你想啥了,是不是担心妈啊?”
“嗯,毕竟不是在平成,虽说那阿姨是你的老同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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