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从陈言的脸上响起,在他刚说出口时,空中就已经划过一道影子,唰得向下拍去。

        “你是我的儿子!你也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

        “果然,我不能对你太温柔了”潘冉眼神狠厉一瞪,俯身用手锁住儿子的手腕,抬起屁股往下挪到那出疼痛地,再狠的朝下一砸。

        “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陈言大声哀嚎。

        但下一秒,潘冉就拿起已经水流潺潺的飞机杯口,凑在儿子的嘴边使出全力往里硬塞,翘起嘴角漏出虎牙,兴奋的把泌出粘液爱水的飞机杯挨在他的脸上推磨。

        瓣唇阴肉与唇齿纵横,口齿被两片肉唇厚肉堵住,嘴巴与假阴阜挤压发出咿呀细腻水声,中间似有若无的夹杂着痛苦的呻吟模糊不清,阴蒂勃起翻过鼻尖洇流出晶莹剔透的水渍,一股浓浓的阴骚腥香混杂着淫水充斥进鼻腔,剧烈的嗅觉冲击进一步刺激了药剂的挥发,唤醒潜藏在雄性体内原始生物性本能,事态已经是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他没有办法阻止,一面是近乎窒息的摩挲,一面是剧烈疼痛的挤压,身下那缩成团的肉虫还被松软肥大的屁股压住,皮层绽裂折磨的剧痛压抑着痛感神经,光是稳固清醒的意识就已经耗费了许多的心神。

        可惜潘冉强硬到近乎无情的肆虐,根本没考虑儿子的感受,任由欲望支配肉体,摆弄最舒宜的姿势挺起腰,拿起飞机杯,看着儿子瞳孔恍然,面首糊满了骚水淫液,细微裂开的嘴唇翕合,浅露出红嫩的牙龈颤栗就像刚从溺水中获救的幸存者,胸膛伏动呼吸,这一幕见之犹怜的画面印入潘冉的脑海,激起了她骨子里暴虐的基因,手腕缩入袖中,挽起衣角向上翻过,领口翻转整的把毛衫脱下,展出包裹着溢爆巨乳的雕花红色内衣,扣住胸衣边缘往上掀动,却因紧绷的松紧带贴在乳根的下胸围处,几次都没能成功,遂作罢,抬高手臂从上伸入衣罩里抓起一只奶子掏出来,悬空晃起肩膀,没了束缚的肉奶子跟着悬在空中如波浪似的在摇晃。

        陈言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瞬间羞耻涨红,举起手臂挡在眼前想要遮住身前肮脏的画面,显然潘冉是不甚同意,扯开儿子的手弯低下腰背将垂坠的巨乳荡在他的脸上,让他不得不正视悬在脸前淫荡骚乱的肥乳,轻轻摆动肩膀,柔软似水的奶肉就晃的拍打在他的脸颊上,左左右右的拂过一遍又一遍,完全沉浸在自我享受当中,将硬硕勃起的乳尖像搦翰在脸皮上勾出笔画,描出一副杂乱无色的书法图,偶尔也会停在他的唇瓣处,对准薄唇缝点水般控制着乳头缀在上面,试探着儿子的内心底线,就在她正起奋羞辱对,几声嘤嘤抽泣从胸下传来,陈言始终不肯妥协,仰脖扭头闭嘴合眼,淋漓滴出几点泪水流下浸湿床单。

        “哭了?”潘冉笑意浓浓,玩性大发,对于儿子的这幅凄厉模样完全不在意,反倒是绷起大腿抬高屁股,脱下肉臀撑得绷紧的牛仔裤,揭露出夹在臀缝中褊急的红艳低腰雕花内裤,伸指下滑,揭开盖住肉阜的镂空布料,将肥硕的大屁股挪到了儿子脸上,然后缓缓落下像骑木马一样坐了上去,两片肉乎乎的阴唇黏满了透明的淫水,周围几根零散的阴毛立在唇边,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似张似合的散发着浓浓热气,相较于被飞机杯阴阜盖脸的体验,陈言则能清晰的感受到双侧则被紧致腿肌夹住,无论是鼻腔亦或者喉管皆让肥屄挤压,随着股间丘陵似地颤晃动的前后耸入,他伸头挺了挺嘴巴,尽量避免和妈妈淫秽地直接接触,但如此却更让潘冉淫性胡来,一把抓起胯下黑丛丛的头发,十根如玉葱般的脚趾弯成爪,借住与床单摩擦力聚起散劲都集中在蛮腰玉臀的涌动上,嘴里高扬的呻吟似恩仇快意的将军大肆放声,低头下望,能够清楚看见儿子因为窒息而难受所惊发的挣扎,手臂可劲拍打着钝在口鼻前的紧润腿臀,每次芊动时留出刹那的空隙,都会张大嘴巴粗犷的吸气,在潘冉前送屄唇时又会紧闭不给泥泞淫穴一丝染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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