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门开。

        从门檐朝里望去显得格外阴暗寂静,浅青色窗帘拉掩住客厅最大的窗户,本就暗淡的光亮像是被一层薄膜层层罩住隔绝在外,清冷香寒,房间幽幽烘托出一种渗人的感受,里面依旧摆放着那些熟悉的家具,没有任何变化,简洁,朴质,纯粹,只是在楼外雨疏风骤的氛围衬托下,有种令人颈骨发寒的滋味,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握着心脏。

        “进来!回房间”

        陈言沉默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听到呼喊声才回过神,这时候妈妈已经脱掉鞋子,赤脚踏在瓷砖上,朝着主卧方向头也不回的走去,每走一步都会在仿瓷地砖上留下一道热痕的足印,轮廓纤长优美,足底趾纹圆乎嘟嘟凸显可爱,。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根本没有多的心思去留意脚印,为了避免其更大的争端,还是听话的进门换好鞋子,往房间里跨去,况且今天见妈妈的情绪根本就不同于寻常,格外的糟糕,脸色如窗外乌云压沉,眼神淡漠,眸黑阴郁,光脚踩在地面发出啪叽似钟闷声。

        陈言悻悻然的躲回房间,坐在弹实的床垫上,左手向后撑着腰,拉开裤带露出垂在里面软趴趴的红肉肠,清暗的光亮下,鸡巴包皮外层褶厚黝黑,糙皮中带有些许红嫩,皱肉圈裹着萎缩的龟头仅仅探出微小的马眼孔,根筋弯曲成节,硬起来似婴儿小臂长的阴茎现在却缱绻在细绒阴毛中,毫无精神。

        “啪嗒-啪嗒”

        门外,跖骨贴裹脚心肉与地面碰撞发出一下一下细微急促的脚步声,客厅里的冷清空气侵袭着敞开的房门,陈言刚松开扣住裤带的手,抬头就瞧见母亲正略低头看着自己,脸色有点恐怖,嘴角浅平,眼幕底视,手中握住两根胶管伸向嘴边,裂开压分别磕掉胶管的盖子,迈着诡异的步伐朝里走来。

        抬足摆出两步,反手推门,原本旋动的气流在关门后瞬间缓和下来,陈言不明白妈妈现在奇怪的动作,下意识的往里挪了挪屁股,眼神晃晃的笑,只是面容非常尴尬,笑容异怪,自然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慌。

        “妈,你干嘛,我错了可以吗”

        “嗯?你没错,是妈错了,不该由着你放纵。”潘冉顿在床边,用力把陈言推到在床,举着开口的胶管单推跪在床上,扭动着蜜厚肥臀爬在陈言身边,膝盖轻抬压住他的臂弯,俯下娇躯伸手摁住另侧肩头,语气温柔佳情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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