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种矛盾的想法在脑中相互掐架,始终没个统一,很多时候吵架就是这样一方不明就里,一方不愿解释,这也是潘冉所面临的问题,可是她也了解陈明,知道就算没有道歉的形式,也不会影响母子之间的关系,日子照旧过。

        正在收拾外卖盒的陈明根本没想到母亲躲在卧室里想了这么多,放在平时,只要他们能相互说上句话,事情也就过去了,根本不需要某种仪式性的道歉,毕竟亲人之间哪有真仇啊,况且这都不算吵架。

        就在潘冉犹豫是否主动去向儿子示好时,脑海中冒出段段关于陈言小时候因为犯错被训的委屈记忆,顿时一股浓烈的母爱慈意泛滥,不曾想她竟露出不同于往日里韧性坚肃的形象,半靠在门背后,面容柔情似春水娇作,于此间在空气中,一点淫靡骚腥的气息从逐渐弥漫飘流开,还没等潘冉从记忆中回过神,不觉间已经吸入了大量充斥着荷尔蒙的气味,有些刺鼻但又有些上瘾,她展了展鼻翼,环顾四周,嗅到气味是从床头柜上的飞机杯里飘摇而来,不用深想,就知道自己私处肯定也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潘冉呲咬着牙齿,撩起包裹着肉臀的米白色紧身裙,全包的肉色丝袜里透着一条镂空紫色蕾丝内裤,内裤中间洇湿显起条淡淡的水痕,扣住丝袜边缘连同内裤一同褪到膝盖处,闷湿黏潮的热感让她腻得难受浑身不适。

        “为什么脑子里一出现儿子的模样,就止不住分泌流水,可恶的店员卖这样违规的产品。不行!好想弄。”潘冉心神一荡,瞳孔里倒映着布满浅梳细毛的肥胀肉屄,心脏跳动紧缩像要被抽离开而慌乱,所有显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因而都浮起一层麻麻细细地鸡皮疙瘩,躯肤心颤,蜜壶屄涌泌出淫浆潺潺像骄阳正艳的罂粟诱指尝入,她拧上门锁,仰伸抬起似鹅颈般优美的脖项,闭合眼帘面色赧然,故意侧过螓首避视那摄魂心魄的淫态部位,仅用食指刮蹭了下外阴唇外的厚肉部分就已经掀起阵阵波涛,细腻皮质下的嫩软肌肉犹如电击震颤般应激痉抽,呼吸微蹙,秀窄修长的玉指复住正出水儿的孔眼!

        来不及顾得娇躯情动回转,翻爬上床沿,将旁边倒放的飞机杯握在手中。

        她轻轻的倒在床上,白脂透红的洁莹脚底弯曲踩在床沿,膝盖往两侧扩开,将臃饱阴阜潜其淫性色气瞬间暴露,潘冉现在根本忍不住躁动,用手指拨开飞机杯口的假阴唇瓣,摁在肉沟上来回游动,还不时捻展欲要勃发的假蒂嫩尖,诱牵着自身蓬盛酥绵的淫荡情欲,性感骚尤的妖魅肥臀跟着下意识的迎合抬起,而于小腹之下的肉阜正自觉蠕动,两边厚肉跟着涡陷下指尖大小的凹坑,正与被潘冉肆意玩弄的飞机杯阴阜一个模样,连翕动松张的频率都持致一样。

        “对不起!儿子”嘴上向着儿子悔告,脑海里却止不停浮现出儿子那张清稚俊朗的脸庞,幻想着一段晴空白日下的淫靡爱恋,思绪螺旋绞绕宛若恶魔触手缠转裹挟,性欲滔天如决堤泄洪般在体内翻腾千万,香舌噜蠕臆想出被强行激吻的幻觉,皓齿朱唇下吐出香潮浅雾的水汽,拇指曲节用指甲扣蹭研摩阴蒂,余下三指聚拢成锥刺剥开花瓣蕊芯,另一只手用力持握杯身配合着指锥卷插激弄,疯狂摩挲女人最之敏感的域区,仅是手活游弄就已媚态百艳含悦绝伦,脸蛋扑扑茜粉晕彩乍现,状态蕤盛,爽感流溢,纵是抑低喉腔,依旧息喘出入天宫仙音般极致妩媚的妙乐呻吟,潘冉已然享受在了舒惬奢靡的手淫快感下,一切都在随着生理反应而自由行动,全部的精力尽放在最为敏感的处地淫弄。

        同一时间的陈言在捯饬完餐桌上残余的垃圾,突然间听到一阵奇怪的嘶哑声,他眨眨眼,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似乎是从妈妈卧室的方向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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