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好,好爽!小穴要被灌满了唔!”

        阴户对上的那一瞬间,久违的快感占据了艾薇露的大脑,胡乱叫着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淫乱喊声,激烈的水流冲击两瓣发情的阴唇,顺着曲折的阴道,余势不减冲开子宫颈,灌入子宫当中。

        艾薇露翻起白眼舌头吐出,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撰取更多快感。

        然而很快水流便停止喷涌,留下一副被媚药与寸止折磨到失去理智的身体胡乱扭动,绝望哀嚎。

        “不要,别这样,就差一点了,快给我,我受不了了,要疯掉了唔唔唔……”

        眼泪不受控制大滴大滴落下,艾薇露祈求着怜悯,绝望的挣扎得不到半点反馈,几近颠顶的快感渐渐冷却,留下的是再度袭来的空虚。

        放置的折磨耗去她的体力,她垂下头,任由湿漉漉的金发挡住面庞,双腿无力取起,吊住手腕的铁环传来的刺痛不做理会。

        “看来你已经充分体会到快感的美妙,以及无法满足时的感觉了,有什么想说的么?”

        艾薇露骤然扬起头,湿润的眼睛亮着光,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在得到好心人领养后那种闪耀的惊喜,环顾四周,雪白的瓷砖没有其它装饰,对面的玻璃后,芙尔伦一身白色实验服,双手撑着玻璃,面无表情看着她。

        艾薇露也不顾对方能不能听到,声音带着哭腔喊着:“求求你,我想要,快给我,用大鸡巴塞满所有洞口,狠狠惩罚这具淫乱的身体吧!”

        抛却矜持,狂乱的追求机致快感,艾薇露毫无顾忌大声喊道。

        “哦?是吗?看来小母狗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主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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