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现在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后仰,每只手都被绑在对应的腿上。
我把蒙眼布套过妈妈的头,让它垂到她脖子上,然后用一个不会再收紧的结系好。
我又用一小段绳子把蒙眼布的两端分别系到两个脚踝铐上。
这就像个项圈一样,起到了让妈妈弓背的作用,这样她就很难低下头了。
做完这些后,我打开电视,调到怀旧频道,然后突然走开了。
在厨房里,我开始做自己的早餐。
我煎了个半熟的鸡蛋,烤了些面包,还做了些薯饼,然后悠闲地吃着,一边听着《父亲最懂我》里的对话。
我一直觉得那个叫罗伯特?杨的家伙是个自大的蠢货。
我吃完饭后,走进客厅,站在妈妈身后。
她可能有点生气,无视我的存在,眼睛一直盯着电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