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承认这家伙其实非常可爱——尤其是在别墅的大床上时,可她此刻正恶狠狠地注视着我,仿佛要把眼前的男人生生撕碎的毒辣目光;
当然,虚张声势罢了,她如此憎恶我的唯一原因就是夺走她处女的那一晚我全力戏耍了一把这个自视甚高的小鬼——从晚上十点到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她三次高潮到失去意识,期间一刻也没有停下各种姿势的抽插,十一次脱力补水。
那是为了报复她和她粗暴无礼的警察部队,我违背约定偷偷服用了药物,这一辈子也没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射出那么多的精液,覆满了她白洁光滑的皮肤,外阴也被摩擦到红肿发紫。
听薇斯巴赫透露这个事前豪言嘲讽的恶人一星期没能下得了床,往后也再没来要求过跟我交媾,当然这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
那一场苦战至今记忆犹新,她表情失控感官崩坏时的那股施虐快感,以及与冷漠性格截然相反的热情小穴;天呐,狭窄滚烫的肉壁和弹性十足的子宫口,那哀求哭号的可怜模样,用无力的手臂使劲拍打我时的可悲弱态,被兴奋剂加持的肉棒口爆到双眼泛白时的求饶呢喃,遭过量精液果冻呛到面露菜色的落魄境遇……所有的这些,让我一想到便兴奋到血脉膨胀,不禁有些控制不住冲上去扑到并再次撕开黑丝网袜的激昂本能————顺便,这次一定把她所恐惧的“雄性的劣质基因”全部关进那不知好歹的子宫里,也可看作是对丽特尔四个月以来的独占监禁最合适的报复!
更为抢眼的是站在最右边坐在冰凉地板上的丰满女人,那双饱含露骨渴望的眼神已经切实地冒犯到了我,元首丽特尔的头号拥趸,本届专制政府的二把手,安娜贝尔.梅耶,经济部长兼空军总司令的她今天也依然是穿着完全就是情趣私装的薄纱高叉连衣裙,半透明的布料下樱红色的乳头像是布丁中点缀的葡萄正摇晃着;
“啊啦,你来了,害我一阵好等,更别说这儿还这么的…热”
这个浑身散溢荷尔蒙、脸上写着淫荡二字的人一见到我就殷切地站起身凑了上来,一颦一簇摆弄姿色,整个下半身只有白色的贴身吊带丝袜包裹,甚至是光脚装作优雅地轻盈点地。
诚然,这样一个明摆着是想来做爱的张扬美人———我完全移不开眼睛,尤其是那对充斥整个视野的巨乳,再没见过比这更傲人的资本了。
“看上去又胖了,你疑似是体重有些失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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