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当然很生气,自从她开始独揽亲卫队指挥权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会有闯祸的这么一天了”
莉特尔转身又牵着忠诚的狼犬踩上了砖瓦铺就的园林小道,“希梅莱以前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忍耐是一个非常糟糕又无可奈何的过程,像她这样的心思应该给予谅解,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抛弃感情变成国家的机器”
“您和她也是一样的不是么?所谓【心思】是指都想要占有奥讷尔的欲念吧?我知道的,仅仅是做爱的话多少次都行,但你们想要的是他那颗脑子里能一直刻有自己的名字对吗?”
“不,不,不…我的心血全都奉献给了这片土地和它哺育的民众,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在我眼里都是从属于神圣德意志的一部分,为其荣耀而繁忙的我是无瑕追寻个人幸福的”
莉特尔面不改色地摊开手,嘴上假装无可奈何,穿着高跟鞋的脚却不自觉地都动起来。
“这样的谎话在我看来和逃避无异,你是想说自己第一个抢着和他上床是因为性冲动?还是好奇心作祟?可我明明记得你们是老相识……”
“是的——!”
莉特尔焦急地打断了她,“是的,我承认,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身而为人的繁殖本能罢了,和希梅莱所抱有的那种情感完全是两码事,仅仅是把他当作处理性欲的道具,对——仅仅如此”
“那么,为什么只做一次呢?我还以为你是怕自己过于旺盛又久被压抑的性欲会找来他的厌恶呢”
“别开这种玩笑了————为那些东西烦恼?我身为国家的最高领袖已经够忙的了,说起来,我该走了,梅耶,再见,下次我们不讨论这方面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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