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萝本想追问,将军却抬手制止不再准许她多说一句,向后郑重地后退了一步。
两人顿时如隔天堑,彻底完成了交付。
只从远处看的话,完全不能体验到这艘战舰有多么庞大,站在从侧舷放下的铁板下才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恐怕还没有她最纤细的桅柱粗,如同正俯视我的灰白色怪物,从正中央的烟囱里喷出浓厚的白雾,真的像是鲸鱼的喷息。
我伸手扶着栏杆,蹑手蹑脚地踩着铁板上的锈层爬上她的外壳,迎面便是足足有200毫米厚的主装甲带,一块一块地衔接在气派的炮台底座上,反射着粗糙钝弱的寒光。
一些水兵们正从下方的码头上将成捆的沙袋扛到炮管附近,堆砌在薄弱的弹药储舱隔板上,正前方则是随船工程师在指挥着将老旧的水上飞机塞进甲板下的机库里。
又是一个如此忙碌的地方,所有人都在尽职尽责地付出汗水,而我是唯一一个外人,无所事事又碍眼至极。
但即使这样,受排挤也比待在柏林那些官员们的家里腐朽做乐好了太多。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大海了,以至于看到它那和记忆想象中大相径庭的样子时着实被吓了一跳,和生活在内陆的人不一样,船员们丝毫没有闲暇的心情去欣赏一滩无比巨大的湖泊,她们被海风吹得干裂的眼中只有苦臊的面包和脚下的甲板,可能这么努力的工作就是为了能及早地离开这里,期待被调到条件更加舒适的战舰上也说不定。
可我身后的这个女人显然不是那类讨厌自己工作的家伙。
“很宏伟也很漂亮吧,奥讷尔阁下你是第一次到海军战舰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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