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萝又一次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响度,这一次连戴着耳机的通讯员也抬起头凝视着,
“那样我会被将军们给活剥的啊…………啊好——吧,真烦人!看来您只能和我一起过夜了”
“那些士兵,都是德国值得尊敬的战士,为什么我不能和她们待在一个房间里呢?”
“算了吧奥讷尔阁下,其实你以前还从没有跑到一艘战舰上待过吧?对二层甲板下面的世界和生活根本一无所知,相信我,你绝对受不了的,我不能冒险把你扔在在那种地方”
阿芙罗上校不再争论,面色严峻地回到了她的岗位上继续指挥驶出港口,只撇下一句话:
“更别说将军大人她特别嘱托过要照顾好你”
“听她的话吧”
艾薇中校就站在身后不愿处,用手掌拍了拍我的后背。
与她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论是气性浮躁还是和蔼亲善,待在柏林这么长时间的我也已经见过不少相似性格的家伙了。
这就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军人,有着操守和原则,兼具专精到可怕的素养和骑士一般的世界观,尽职尽责地为国家和民族服务,有喜爱有厌恶,活生生的人性与她们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淡漠总是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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