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阿芙萝上校果然亲自在指挥室里值班,厨师送吃的来时转告我她会一直在那儿待到明天早上。
艾薇大副早早地就醒来返回了自己的船舱,她曾卧躺的板床上还留有女人挥之不去的体香,闻着总是使我在如梦似醒之间脑子里一片混乱。
说起来也是呢,自从上船以来差不多快两个月了,在柏林习惯了周日单休的我已经远离性欲太久,身体也总是有提醒着我一般燥热难安。
但我是有自知之明的,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有谁能顾得上生理需求啊,大家都在名为死亡的未来恐惧中失魂落魄,我也绝不能成为任性的家伙。
一想到那些可怕的残尸,刚才还洋溢着某种冲动的大脑果然冷静下来,饶是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处境。
靠着特权能在战斗时躲进安全的船舱内,可要是哪一天……伯爵号战舰沉没的话———我不敢再想下去,害怕自己会变成先退缩的人。
于是朝外翻了个身,把注意力转移到外面的世界更好吧?
————谁————?
我恍然间惊醒半分,揉了揉眼,窗前什么都没有了。
那刚才看到的黑影,那毫无疑问是个活人的阴影,甚至能察觉到其呼吸时胸前起伏的黑影,难道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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