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不是这儿的警卫员么”
“嘿,您说得不完全对,实际上我们几个都只是附近轮轧工厂的工人,接受这份白天的警备工作只是为了多拿一份微薄的薪水,这样才能得到在周末去东边街区的酒馆放松一个下午”
“意思是这里连一个正职的安保力量也没有吗”
她眯着眼耸了耸肩:
“我想是的,您要是赶时间就请自己上去,现在正是亨德斯海姆女士主管值守,到三楼的办公室您就能见到她”
那好吧,我试着穿过了她们松散的警戒线,才看见那些栓动步枪全都没有弹夹,膛部也都是空空如也。
不像是什么恶趣味的玩笑,整个联邦军事统帅部从外到内就是这样简陋,与那个人的身份毫不匹配的漏洞百出,甚至是毫无防备。
同样是在柏林,即便内部还算整洁亮堂,也跟我在总理府和陆军总部见过的风范差了天远,久欠修缮的走廊上偶尔会撞见身穿灰色制服的公务人员,被从远处汇集而来的目光打量着的我敲开了那扇挂着裱装金色花纹牌框的门。
里面儿什么人也没有。
空荡荡的,倒是迎面正对着的巨大肖像画震撼一瞬,威廉.弗雷德里希二世,唯一一个还能被公然挂在墙上的男性,自从德意志重据西里西亚后每一个武官和军队领袖的背后都一定要站着这个人,那双炯炯有神完全看不出侵略性的眼睛由蓝灰色的颜料填充————这幅画就是整栋大厦里最崭新的东西。
滴答作响的座钟和白色蒙皮的复古台灯,巨大的鹰徽和交叉悬挂的三色旗帜,看不出任何足以展露个人性格的物件,使我有些怀疑找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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