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为了我学习过么?”
我不经意地打趣道,没想到却引发了激烈的反应。
她一口咬住了整个敏感的头部,灵活的舌尖快速扫过好几遍,惹得我一阵失控的哆嗦。
好吧,现在我大概知道她是跟谁学习了。
“噗——为你这种没什么存在意义的家伙?这可是我发自内心的衷告:别再自作聪明了哦”
希梅莱吐出险些被直接带出洪流的肉棒前端,继续用那色情无比的唇舌故作声响地涂抹棒身,从下方鼓鼓囊囊的蛋蛋到上最顶端的马眼,伴随着小幅度的吮吸和啃咬,进而演变为大幅的舔舐,使其整根都被覆盖上厚厚一层唾液,能观摩并亲自接受这样的侍奉,不可不谓是极致的享乐。
不过肉体的欢愉和解禁终究是次要,从希梅莱身上还有更多东西值得夺取,首要的便是先一定程度上控制她的思维与价值观;这种似乎完全仅存于幻想中近乎于“催眠”的效果,老实说我根本没有把握,但总还是要尝试一下的,至少按现在的发展来看,再不济也能找到逃离巴伐利亚山区的机会。
这样想着,我差不多也厌烦了她谨小慎微的舔弄,让她给把握了节奏可不行,必须要给与更混乱的刺激,用最流氓的方式攻破她脑海中的常理,直到将其变成真正唯命是从的淫荡女为止————
“全国领袖希梅莱大人,我们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还有三个营地要去视察”门外传来了扫兴的副官的喊话,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这让我有些担心她会突然闯入毁了我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
“啊,菲丝莱茵小姐,希梅莱大人还在用餐,并且今天打算在这里住一晚,恐怕你们不能叫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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