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恩客勾你下巴时,要配合他微微扬起脖子,整个身子自然往后仰,露出你性感的乳沟和纤长的脖子,从侧面看,必须要能凹出蛇一般的扭态,屁股要翘起来……以及最重要的,你的眼睫毛要垂下来半遮半闭,最好是娇羞如少女,青涩妖媚,让人觉得有点距离却又能一伸手就能够到,忍不住咬着你的嘴唇尝……”
“有些人觉得接吻神圣,宁可张开腿把屄露出来给人肏,也不愿伸出舌头主动勾引。这种心思要不得,要知道金主爸爸就是我们最应该孝顺的人,无论是口交、乳交还是别的诸如拍屁股、舔屁眼、轮奸等花样,只要人家给够钱,你就得乖乖听他的。”
“……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咱们做婊子就是鸡,本就是富人发泄情绪的出口之一,所以你们听好了,全部都得骚起来!”
说着老鸨拿着根戒尺开始挨个儿察看众人的仪态,稍有不对,打骂交加。
在一众紧张的妓子中,梁婉柔也紧张起来。
等待着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侧刀。
老鸨手中的戒尺间或划过众人的脸,间或顺着凝白的背脊向下滑……一会儿嫌这个腰扭得不够狠,一会儿嫌那个没有把自身最漂亮的侧脸显出来,就连身体条件在这一小班中排最上的梁婉柔,也照样吃了她的挂落。
“说话声音还得再娇嗲一些,想象面前的人就是你的梦中情人,见到他,你不得露出心甘情愿、欢悦的笑容?嗯,嘴角弧度再媚一点,把自己当成是下山勾男人精气的狐狸……”
一堂舞蹈课下来,音乐课也要上。
众人娇滴滴地呻吟着,一个比一个发出的声音还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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