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带着肯定。
高阳也满脸诧异。
他一直忙于酒精，火药等物的铸造，对这些自是不知道。
“掏粪男孩掏的掉进粪坑……”
“青楼女子半价赚钱，为国效力。”
他脸上一阵复杂。
这番话他以后高低得在朝堂提提，那帮贪生怕死的文臣羞不羞愧？
半晌，高阳笑着道:“那绿萝，你想当英雄吗？”
绿萝眼前一亮，立刻道，“公子，奴婢也能为国捐躯吗？”
“奴婢不怕死！”
高阳立刻呸呸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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