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张平张寿见惯了风月,此刻眼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惊艳。
那老鸨果然没有夸大其词。
此等姿色,堪称绝品。
一时间。
两人的目光如同黏稠的液体,毫不客气地在玄明身上来回的扫视,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从微抿的薄唇到僧袍下隐约的锁骨。
这眼神,看的玄明和尚心底一阵发毛!
张平缓缓道:“玄明和尚,俗家名柳文,原籍江南道苏州府,生于乾元十七年腊月,父,柳大才,母早逝。”
“三年前,柳家绸缎庄因你父经营不善,又逢丝价暴跌,欠下苏州豪商刘万三白银五千两,巨债压顶,家业濒毁,你为了避祸,也为你柳家留一线血脉,遂于此落叶寺落发出家,法号玄明。”
“因我大乾律,僧道免徭役赋税,地位超然,债主纵然势大,亦不敢轻易上门滋扰佛门净地。”
“这,是也不是?”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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